他对此早已有心里准备。
直到墨徒走远,钱师才收回视线,看向王运。他苦笑着说道:“王运是吧。”
王运赶忙行礼,“钱齐老师好。”
钱齐坦然受了此礼,摇了摇头,“哎,之前和梁骆嘉交谈,他言语间都是对你的赞扬,说你很机敏,有超出同龄人的处世方法。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
王运刚要开口,钱齐转过头去,看着淬火池中喷涌的火舌,感慨道:“李下黄这个人,资质一般,心性不足。他之所以能成为一品匠师,缘于我们的默许。他的父亲,曾经是我百工部一位老师,因此一件事情,为学宫付出了生命。所以,对于他父亲的遗愿,让他儿子当个匠师之事,我们也就听之任之了。两年前,在他成功锤炼出一把灵武时,我们给了他最外面的屋舍,让他在这能有个安身之地。”
他叹了口气,向着两人来时的厅堂走去,“不过,终究是我们害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