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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日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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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龙殇 第三章 真实的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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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又像抹布擦拭满是污渍的木桌似的,抹着他的一副老皱板脸低着头叹了口气。就像是一个兢兢业业一年了的老农,丰收的时候庄稼地遭了虫灾,一年心血到头来荡然无存。

    “活着真他娘憋屈!”

    奥托斯想抽烟,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那种渴望甚至一度通过那副面孔,闯出了单纯的欲望这么一说,渲染了四周,弥漫着一股压抑极了却抹散不去的恶臭味。金钱、贪婪、名誉,利益将他在那团泛着昏黑的恶臭迷雾中捂的喘不过气。他想狠狠的抽上几只烟,或者能够的话,他想抽几十支...可他伸手掏向荷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了烟...就几个晃荡几下能摇出“叮当响”声的银板铜板。从某种形式上来说,如今的他,坐在麦萨维基市最声名显赫的年青侯爵的府邸里受到款待的他——等同于身无分文。

    就在回到麦萨维基市主城区之前的他,在邦德萨斯镇的时候跟自己原先的一个朋友,现在就像是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家伙在酒馆里唇枪舌战,差点还大打出手的干上一架。那个家伙叫做梵谢尔·蒙多洛斯,今年二十五岁左右,应该是刚满二十四岁,奥托斯对生辰诞辰一类的东西很容易搞混淆,所以干脆不记,他也就清楚个大概,反正梵谢尔如今是“二十岁有了,没到三十岁”的那种空有满腔热血而无所作为的人。算得上是饱受当年战争侵蚀的受难者之一。对于这个打小起就无依无靠的遗孤,当年还是联邦捍卫军底层辅佐兵士的奥托斯出乎意料的对梵谢尔尽心尽责,照料有佳。可能归结于,他在年幼的梵谢尔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但类似于军旅生活体制化的东西,或许还有教宗扼人的极端氛围,梵谢尔不服从管制

第一卷 龙殇 第三章 真实的虚假(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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