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头顶的远方投射的一丝丝光亮,除此以外,漆黑一片。他感受的到,他正浑身赤裸的站在偌大的血池当中,像是初生的婴儿那样,任凭血污流淌而过。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说“如今做什么才对”。像是失了魂,失了心智,他看着自己像老死的树干一样的枯手,血淋淋的,好在还有点能动的迹象——可他真的不知道他自己现在到底还算不算得上是个活人。早已颓废的脆弱皮囊包裹之下,在他时而滚烫时而冰冷的内心深处,一直有一个略显无力呻吟的苍老声音在不断回响,挥之不去:
“这...这是地狱么?”
......
“这里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地狱吗?”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