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金仙境对自己吆五喝六的,自己尽然没有不高兴的感觉,还真是奇妙!
道远看着袁伊房间的灯熄灭,也收拾好心神,走向房间,门开门关,灯开人进,道远躺在床上,回首过往,心中有股莫名的心痛。千年修行,千年孤独,更何况是千万年、亿万年、又是一个个量劫,成道之路飘渺难寻,周而复始,只有增进的法力和道行,证明着自己存在着,前行着。又怕是活在一场梦中,黄粱一柯,恍然如实,一觉醒来,不知是否还是自己,还只是自己与光阴相随!
在离唐冶区不远的高唐区,希斯别墅,地下室,同样有这么一个人和道远一样,有点彷徨。
文彪四十左右,以前倒腾古董生意,挣了不少钱,后来出了些事情,也就金盆洗手不再干了,这别墅正是他那段时间买的,也就搬过来几年,偏于市区,远在郊外,山林葱郁,环境优美是没得说,空气新鲜!
再美的景色,再好的空气,文彪在这别墅,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就在刚才他又做了同样的梦,心情忐忑的跑到地下室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那供桌上立着一个仕女立像,栩栩如生,醉意朦胧间真会以为是一个真人存在,秀发盘绕带有发钗,红蓝黄间衬托飘发齐肩,柳叶弯眉,明眸善睐,肌肤如玉鼻如锥,樱桃红唇诱煞人。玉颈挂链,仕女衣低,抹胸难把玉峰藏,似回首又顾盼,巧把玉手半遮面,玉足探行带腿沟,引人上前神观缺,果然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