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容后再议。”想看的戏没看到反而受了惊吓,皇帝已然完全失去耐心。
“父皇……”
李文俞本想叫住皇帝,却不料被皇帝冷冷盯了一眼,瞬间噤若寒蝉。
“薛太傅,这怎么办?”年幼的太子不甘的盯着皇帝远去的背影。
“不急。”薛太傅若有所思的看着秦云甫。
“千机阁问策。”
李文俞一听,与自己想得不差,顿时心神大定。
齐保恩扫一眼渐渐稀少的人群,眼神定在一处,而后径直走去。
“我听闻,秦丞相之前逮捕刘冶入狱又放了?”
“是,当时证据不足,没有再关押的道理。”态度不卑不亢。
“秦丞相可知,太子为何会请我出山?”齐保恩紧盯着秦云甫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不知,太子如此定有他的说法。”
油盐不进。
“你可知,这江山,是姓李的。”
齐保恩笼袖揣手,转身去看那龙椅。
这点敲打对秦云甫来说不痛不痒,他微微颔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