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不得的本事。
徐卿尢将信纸折叠揣进怀中,复又在榻边坐下。
“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秦云甫才是苏祁最大的心病。”
苏染默然。
“解铃还须系铃人,染儿释然,苏祁也定会释然。”
“染儿不愿提他,可是对他还有情意?”
“并无。”
“那染儿恨他吗?”
“……”
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
“那时新皇还勤勉有加举国太平,而我一心盼着能和他退隐去过粗茶淡饭的平静日子。”
她还是要说出来,冒着徐卿尢会不高兴的风险。
即使她不说徐卿尢以后也会知晓,她不想让他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修补出她的一生,就跟那些执意亲自刻墓志铭的人一样,真实的度量衡,她想握在自己手中。
“我满心欢喜的等着,却只等来了他以正妻之礼迎娶郡主的消息。旧疾复发,又被锁在院内,身边伺候的下人除了锦儿都是那郡主的人,克扣用度,偷摸使绊的把戏,她们最是拿手。”
苏染悄悄看一眼徐卿尢的表情,还好,很平静。
“我撑着一口气想当面质问他,却在孙掌事请我去婚宴现场时退却了——我宁愿沉寂的死在雪天,也不愿强颜欢笑和那郡主以姐妹相称。”
苏染说完觉得轻松不少,她终是将自己一颗心剖开来,再坦诚明白的呈出。
“如此,染儿恨吗?”
他曲起两根修长指节有节奏的扣击着木纹矮柜,一下下闷响,犹暴雨
第三十一章 遗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