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觉得成功了。缩小所有海外份额，开始大幅裁员，发部公开声明诚恳道歉，不过避开质量问题等一系列实质问题，主要就公司设计不够人性化，服务不够体贴客户来道歉。”
“好”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准备一下把手头的工作交代下去，尤其是关于国外的事宜，立即去办。八点四十五，楼下等我。”
晨出去之后，顾墨城并没有感到放松，回到内室换下运动服穿上西装打算出门。
关上房门时顾墨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了酒店另一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安知可不在。
时间刚刚好，顾墨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讯息，是陌生号码。
顾墨城打开一看却发现是安知可和冷零萧，拍照的时间非常好，照片里的安知可粲然一笑即使隔着屏幕顾墨城都感觉出了她十分开心。
而时间正是今天早晨，地点是楼下的早点铺。
顾墨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依然保持着刚才敲门的姿势，突然觉得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