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由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我不自觉的往前走了走,本就站的极近的我们几乎贴在一起了。我轻声说:
“我好喜欢你的眼睛。”
启阁也不躲,就让我定定的看着他:
“天天看着可好?”
我摇头:
“不好,我怕会厌倦。”
他伸过来揽着我的腰,轻声回:
“那我天天看着你可好?”
我回抱着他:
“你不会倦吗?”
“不会。因为是你啊。”
我松开了手,从启阁怀里抽身离开了。
他就像是无条件的在宠你一样,像一汪温暖的水,一直围绕你,给你想要的温度,舒适的感觉。我其实有点怕这种感觉,因为很容易上瘾的。无论什么东西,上了瘾,就很难戒掉,戒不掉,就会给你带来痛苦。
如果他是真心,我想我也不愿侍奉左右。
又跟启织启齐走了几碗,就差不多该回宫了。启瑾要回阿哥所,所以我和启阁上了同一辆马车回雁西湖。本来酒喝得就有点多了,再加上马车颠簸,我靠在车窗上竟然有了些许睡意。微磕着眼,却也是能感觉得到,启阁在看着我。
“别看了,头发都散了!”
启阁轻轻的扬了扬嘴角。
“你可知,女子散发只能是给夫君看的?”
“笑话,那不是刚才在场的都要成我夫君了?”头发太长,我想把它们收到耳后去,可是这马车颠的我怎么都收不回去。启阁伸过手来帮我拨到了耳后。
“都没见你去学堂,你怎知李白的《将进酒》?”
我是真心,你可愿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