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来了,启希本来是在屋里的,老太太说,有话要单独跟启阁说。启希便也出来了,而且还关上了房门。
老太太端坐在嬷嬷搬来的太师椅上,正襟危坐在启阁床前。
“你和祈瑾的婚事,是哀家指的。你皇阿玛本是不同意,是哀家坚持。事到如今,你要怪,便怪皇祖母吧。”
启阁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下了地,跪在了老太太面前。他缓缓地磕了一个头,吃力的,面色憔悴的对老太太说:
“孙儿求皇祖母,孙儿想回自己的府邸修养。”
“是哀家没有考虑周全,本指望着他们兄弟俩能相互扶持,却不想在皇上心里,麟亲王手里的兵权就是一根刺,一日不拔,他就一日不得的安生。”
老太太继续说道,启阁微微抖起了肩。这番话,昨日夜里,皇阿玛也曾对自己说过。祈瑾,只是牵制王叔手里兵权的一步棋,不可能真的与自己完婚。所谓的指婚,只是幌子,偏偏自己当了真,以为真的可以送她一世无忧,一世无梦。想到这里,启阁抬起头,干枯的嘴唇轻启:
“从小到大,皇阿玛和皇祖母都对启阁疼爱有加,启阁得到的恩赐太多,所以不敢再多做奢求,皇祖母,让孙儿出宫吧。”
“你皇阿玛如今是下决心要把这根刺拔掉,麟亲王的爵位自然不保,瑾儿的固伦格格的身份也自是不在的。你是皇五子,端亲王,届时,她自是不再与你相配。”
“皇祖母,既是不配了,那便让她回宫吧。”
老太太默许了,启阁重重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