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看的一哆嗦。到了阿哥们平日练武的地方,我坐在遮阳的地方,捧着一碟子葡萄准备欣赏古代男子的荷尔蒙。四位皇子都是赤膊上阵,启希、启织、启齐都是白嫩白嫩的,启瑾一从屋子出来,胸口的那道箭伤便让我移不开眼了。本以为是那种不会留多大伤疤的肩伤,去不曾想他的胸口的疤足足有一只拳头那么大。
“战场上刀剑无眼,十六弟这疤,是我们大清的荣耀。”
“可是伤到筋骨?”
“无碍,已经痊愈了,各位哥哥只管来!”
两两相对,启希对启织,启瑾对启齐。这就是以前在蒙古看到的摔跤,一来一去,不一会儿启齐就先落败了。启瑾高兴的像个孩子,把启齐从地上拉起来之后,还特意跑到我面前,端着我喝过水的杯子满满的喝了一大口水。
“加油,七哥加油!”
“二哥加油!”
终还是启织败了。启希高举双臂,甚是开心。接下来就是启瑾对启希了。启齐和启织也不换衣服了,就在一边观赛。本来是摔跤的,却不想台上的两个人摔着摔着变成了拳脚功夫,扫腿,挡臂,出拳,启希一个转身,拳头就直接怼到了启瑾的胸口。我惊的大声叫了出来:
“启瑾!”
启齐跟启织也是吓的不轻,启希本是要收拳的,可是距离太近了,强硬收力根本做不到。启瑾就这样生生挨了这一拳,紧着着后退了好几步。启希忙上前去,问道:
“没事吧?”
启瑾捂着胸口,皱着眉,摇了摇头:
“没事,二哥。”
启希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启瑾的肩:
只要不是亲姐就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