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貂毛把我们俩都裹在了里面。
我手里的花枝掉在了地上,这下不是我在抱着他,倒是他生生抱着了我。
“是出了什么事吗?”今天的启瑾太过反常了。
“没有。只是想你抱抱我。”
“好。”
我摸索着,在披风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他把头埋在我的颈间,手紧紧搂着我的背。
许久,他放开了手。
我从他怀里出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进屋去吧,屋里暖和。”
“你呢?”
“阿哥所的物什估摸着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还要去一趟母后的宫里,然后就出宫。”
“好。”
我看着启瑾转身从园子里离开,我才回到屋子里。
喜儿交代说,下午那会儿是王爷不许她和王希说话,只让王希敲门。却不想吓到了我。我看着桌子上那瓶已经插好的梅花心里犯嘀咕,今天的启瑾实在是太反常了。就算是搬出宫住,也不至于搞得如此郑重其事仿佛别离一般的呀。
启瑾搬出宫的第二天,皇上下了圣旨,西南边陲发生暴动,裕亲王领军西南平乱,即日出发。就说他反常啦,我得到消息后一路小跑去到宫门口,只看到他一身盔甲骑着战马出宫门的背影。而这一走,就是两年。不过关于启瑾的消息还是蛮多的,捷报连连,皇上赏了又赏,虽然人在前线,可是在朝臣心中,现在已经是不可忽略的角色!那帮花痴的小宫女经常议论,裕亲王虽在前线纳了妾室,可是福晋之位一直悬空,不知道哪家的格格会成为裕亲王的福晋。
启齐和君儿在两年前就
启瑾的道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