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看着我。这个眼神,怎么那么像……启瑾?对,启瑾!侧脸像他,身形像他,宣墨一见就跪的人,还有腰间的玉佩,我伸手把面具腰间的玉佩翻了个面,后面多大两个字刻着十六。面具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还是没来得及阻止,我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启瑾:
“好玩儿吗?”
“啊,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二哥他们都没认出来的。”启瑾边说边解下了脸上的面具。除夕那晚,是他拉着我喝了一晚上的酒,又放花灯又跳舞的,我瞪着他:
“为什么戴着面具?”
启瑾伸手把面具戴在了我脸上:
“那晚我入宫的时候宴会就散了,给皇阿玛拜完年去找你,你园子里的小太监说二哥接你出宫去玩了。我骑马跟在后面,远远地就看见你和喜儿下了马车。我跟着你,见你去买糖葫芦了,我顺手就拿了一个面具想逗逗你。”
“一逗都是一晚上,还说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
启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若是当时就被你揭穿,你肯定是要打我的。”
我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
“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裕亲王还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还怕我打你……”
启瑾腼腆的笑了:
“除了皇阿玛,就怕你了,瑾儿。”
一句瑾儿,突然让我想起除夕那晚他问我“我可以叫你瑾儿吗?”“那是我一直想叫却没叫出口的名字。”气氛突然间有点尴尬,我在启瑾的心里竟然这么重要。我解下了脸上的面具,放在手里把玩:
“侍卫说是在外面找到我的,那你后来怎么回去的?我
我希望,陪我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是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