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问你,你是为谁抄写经书,为谁诵经祈福?”
我怔怔的看着老太太,嘴唇抿的紧紧的。
这三年,我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名字终是说不出口。
我假装我过的很好,我假装什么都忘了,可是我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忘不掉他浅笑的模样,忘不掉他担心的眼神,忘不掉他弥留之际对我说的那句“忘了我”。
眼眶积蓄已久的泪垮了下去,我定定的跪在地上,不说话。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
“这是何苦?”
我抬手擦了脸上的泪,可是眼眶的泪又落了下来。
“十六这些年大大小小小的战功也是不少,皇上每每封赏都问他,你想要什么。十六呢,都是回同一个答案。念欢,你可知,他要的是什么?”
我摇头。
老太太叹了气,兀自笑了: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哀家乏了,你回去吧。”
我扣了头,便从慈宁宫出来了。
喜儿见我红着眼眶,眼泪一直往下掉,跟在身后着急的不得了,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宽慰我,只得是默默给我递手帕,擦眼泪。我红着眼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喜儿一见我笑了,她也笑了。
“不哭了。”喜儿说。
“嗯。”
我点头。
“妆都哭花了。回去后,奴婢帮您好好补补。”
“嗯。”
我深吸一口气,顶着红眼睛,看着喜儿笑着。
“念欢!”
抬眼,一身宝蓝色锦袍的
是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