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二哥把它拿出来做什么?”
“这些年,无论是七弟、九弟还是你,心里还是在叫着她以前的名字。这也不奇怪,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都叫着这个名字,即便是圣旨给改了,她依旧是往日的那个小姑娘。倒是你的这个字,怎么写的跟她一模一样?平日写公文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字体啊。”
启瑾一愣,下意识说道:
“七哥大婚的那年,她教过我写字。我练的久了,便看起来像是她的字了。”
“是吗,她还教过你写字。”
“嗯。”
伺候用膳的公公帮忙布菜,启瑾心里想着他的那副字和那封信,手里在喝着汤;启希心也里想着那副字和那封信,手里也在喝着汤。两兄弟各怀心事,谁都不原先打破沉默。碗里的汤是喝完了,启瑾还是开口了:
“二哥,把刚才那副字还我吧,如今她已不叫这个名字,还是不让人看到这副字的好。”
启希不急着回启瑾,反倒是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下了。
“你们都退下吧。”
最后的两个宫女从外面关上了门,启希顾自伸手夹了一筷子芦笋,放到自己的碗里。
“前几日我奉命去整理端亲王府,你可知我看到了什么?”
启瑾心里一惊,但是不敢打草惊蛇,只得是强装镇定:
“二哥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个端亲王府都开满了解梦花。”
“解梦花!那会儿五哥不是只在他卧房前的院子种了吗?怎么会整个王府都是?”
“是啊,就连五弟病逝
太后生病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