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撩起门帘,刚走出去,一个我熟悉了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瑾儿。”
我下意识的回了声:
“嗯?”
抬眼,视线范围内有一位一身黄色锦袍的光头长辫子正大步朝我走来,还有一帮吃瓜群众站在后面。这儿这么多人,可不能丢脸呀。我努力地从喜儿身上起来,喜儿刚松手,我没站稳,一个前倾就跌入了那个光头长辫子的怀抱。
“瑾儿!”
“对不起啊,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你的名字也是我的名字啊。”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我在他的怀里仔细的看着他的眉眼,看着看着,我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原来是你啊,启瑾。”
“是我。”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啊。”
“我知道。”
“你终于来了。”
我倒在启瑾怀里,王希在一边张罗着快传太医。启瑾将我拦腰抱起,朝他的大帐大步走去。阿善奇看着启瑾将我抱走,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后悔不该喝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把皇上招来了。可是对方是皇上,亲自来要人,自己又不能拦着。阿善奇叹了口气,低着头疾步朝阿尔泰的大帐走去。
随行的太医诊过脉,说我只是喝多了。同时也提到我肝气郁结,血脉急冲,后续若是不饮酒便是最好。喜儿在旁一听,刷的就开始哭:
“主子自从到蒙古来,多半时间都是跟他们喝酒,每次都是喝的不省人事,要人给送回来。如今当真是把身体喝坏了。”
臣,阿尔泰,输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