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平安脉的人呢?”
“李太医每两天就往这儿来一趟,每次来奴才都会派人跟着。有什么情况会及时禀告的。”
“她如今在这颐和园里,倒真像是开始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皇上,您若是能跟娘娘和解,就更好了。”
和解。
若是能和解,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墨菊园的海棠花被她砸的残败淋漓,她怒视自己的眼神,里面全是抗拒。
若不是因为肚子里面的孩子,只怕她早就抽身离开自己,离开这个金丝笼了。
启瑾看着湖对面蹲下身来跟迎儿说话的我,微微扬起了嘴角:
“你瞧,她现在多开心。”
迎儿来了之后,这颐和园就多了一股子生气。小孩子活蹦乱跳的,颐和园几位公公今儿领着迎儿去钓鱼,明儿带着他去摸鸟蛋,每每他玩的开心了跑回来,总是能围着我说好半天的话。如果能录视频就好了,我一定要放给明敏看,然后对她说:
“看,这已经快不是你的儿子,倒更像是我的儿子。”
肚子大了,脚也开始肿了。本来是两天来请一次脉的李复留在了颐和园里,以便及时给我诊脉。脚肿的不像话,连鞋子都快塞不进去了,喜儿重新量了我的尺寸帮我做新鞋。我挺着肚子开始坚持每天慢跑,趁喜儿和李复都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复习穿过来之前学的瑜伽动作。好几次差点被他们知道我在做他们眼里的“高危动作”。坚持了十几天,脚上的水肿消下来不少。深秋时节,天凉了许多,屋子里早早的燃起了火炉。迎儿不跟着那帮小太监玩儿了,就整日待在房里跟
这两个雪人可真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