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黎清雅只有戴上耳塞,逼着自己赶紧睡。
许是心里有事,她也没睡多久,才六点钟就自己醒了,眼看着距离闹钟响的时间也不差多少,就爬起来一边颤抖着去洗漱。
大冷天的,水龙头没冻上已经算不错了,出来的水也是刺骨的冰寒。
漱口的时候,黎清雅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冻麻了,洗脸还好是用温水,不然她是万万都不敢往自己脸上泼的。
床前的小型取暖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斜对床的室友拿了过去,难怪她会越睡越冷。
大概是觉得黎清雅人太好说话,舍友借用她的东西都毫不手软,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
唉,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黎清雅也不愿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起冲突。
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是黑漆漆一片,将包包挎在肩上,夹、紧了,黎清雅快步朝公车站走去。
这一带太清静,除了远处有环卫工人在扫地外,鲜少有人经过。
女孩子本来就胆子小,再遇到这样的环境,难免心里发毛,最后黎清雅几乎是以小跑的速度到达了公车站。
幸好,那里还有一位大姐在等车,她不至于孤零零一个人。
人在孤独无依的时候,总是容易有很多负面的情绪。
黎清雅坐在公车的最后一排,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想着自己独自漂泊在B市,背井离乡,未来迎接她的不知是怎样的结局,心底就一片怅然。
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她也不奢望养父母能对待她像亲生女儿那般亲密,可是每每见到两位老人对她和对黎军的态度有天壤
正文 第四十章 要放在眼皮底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