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
即使明知道自己错了,她也不会改变,大有要将错就错的倔脾气,也没觉得这么虚伪做人有什么不好。
即使这样在别人面前戴着面具做人,夏清也不嫌累,她乐此不疲地扮演着每一个角色。
一如在曲盛君的面前,夏清永远展现的都是自己最美好最优雅的一面,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缺点。
费了好大的劲儿,爬上爬下地走了好几个山头,夏清才找到曲盛君。
这会儿天色已经快黑了。
夕阳西下,本来就静谧的墓园更是增添了几分肃穆和寂静,无端地生出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当然,这是针对那些心里有鬼的人而言。
如果是个坦荡荡的君子,压根儿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但夏清是真的觉得后背一阵阵儿发凉。
“怎么这个点儿了还在这儿呢?你下午才过来的吗?”
见到曲盛君,夏清的语气有几分娇嗔,却还是把手里的一束花放到了姚贤雅的墓碑前。
曲盛君瞥了一眼那束纯白的菊花,心头冷笑不已。
当年夏清和姚贤雅是关系密切的闺蜜,还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夏清如果连姚贤雅的喜好都不清楚,那只能说明,她从头到尾都不是真心和姚贤雅交朋友。
和谁玩儿在一块儿,对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难道能不知道?
姚贤雅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菊花,尤其是这样惨白一片的菊花,总觉得不吉利,总是在某种特定的场合才用来哀悼的,看着就不舒服。
可今儿夏清就是带的白菊花,就这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为什么非要选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