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凄冷的气息。
“还有事儿?”把签好字的文件递过去,靳宇轩却发现樊灏还在发呆。
樊灏回过神儿来,忙拿起文件,讪笑道:“没什么,我先去干活儿了,你忙吧!”
靳宇轩靠在椅背上,神色疏淡:“你今天倒是积极上进,突然良心发现,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在混了?”
这话其实完全是调侃。
如若樊灏真是这么个人,靳宇轩也不可能留他在身边,不过是看好兄弟转了性似的,拿他来开涮而已。
可是樊灏听了却是心惊胆跳,连忙向大boss表露心迹:“冤枉啊!老板,我一直都兢兢业业地为飞扬献身,绝对对得起我的这份薪水!”
靳宇轩深深地看了樊灏一眼,突然觉得无趣极了,挥了挥手:“去吧!”
樊灏如获大赦一般,抱着文件赶紧告退,太吓人了!
和一个感情生活遭受重创的男人独处一室,光是那份哀伤的怨气,都叫人压抑得喘不过气儿来。
一连好几天,靳宇轩都按时上班、下班,应酬也很少参加,甚至每天都是自己回家做饭。
看上去,一切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发现,他这些天多了个小动作,就是动不动会将脖子上那根项链的坠子捏在手里把玩。
就连开会的时候,也会无意识地将坠子从领口拿出来,握在手心里,用指腹来回地摩挲着。
于是乎,整个飞扬大厦见过这奇观的,全都在猜测,到底大boss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让他这么珍而重之,又爱不释手??
所有人都不知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在搞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