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包厢里的另外一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老公,听说身子虚的人总是特别怕冷,我还以为只有女人这样呢,没想到啊,你这同学看上去牛高马大的,原来身子骨还有隐疾。唉!”
最后这一声叹息饱含的信息量太大,似乎是在替吴予凡感到惋惜。
可是夏清雅那同情的目光,让吴予凡觉得自己像个病入膏肓大半截儿身子都埋进黄土的人。
他不自在地咳了咳,无奈地对靳宇轩说:“我算是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了。以前知道你是辩论队的王牌,刚见着嫂子的时候,还纳闷儿你怎么就找了个这么娇小温婉的类型,原来是我眼拙啊!”
说完,吴予凡举起面前的杯子,对着夏清雅毕恭毕敬道:“嫂子,小弟如果先前无意中言语冒犯,多有得罪,还望嫂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呀,你不是半个洋鬼子么?中文水平还不错啊!”
显然,靳太太关注的重点不在别人的道歉上,她只记着靳宇轩说过,吴予凡是在国外出生长大的,据说中文水平不咋地。
可是眼前这位,怎么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呢?
不只是夏清雅感到奇怪,就连靳宇轩,也是十分纳闷儿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他们华人留学生也是有工会组织的,经常有各种各样的联谊活动。
吴予凡是个善于交际的人,人缘也不错,但因为用错成语或俗语,有时候会闹出些笑话,甚至有一两个段子都成为了经典。
看来没联系的这些年,吴予凡发生了不少变化。
对上靳宇轩那清明的眸子,吴予凡不见丝毫的不自在,反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女人的直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