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为此还被黎家妈妈又打又骂的,直说夏清雅浪费,不识好心,还不懂得珍惜,不知道她熬这药都熬了半天有多辛苦云云。
从那以后,夏清雅对于中药都有本能的排斥,还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前一阵儿做了手术后,要不是知道那些药是靳宇轩亲自开的,又为了她能喝得顺口一点儿,调整过药方,夏清雅是打死都不会喝一口的。
现在孙女士拿着别人开的药过来,夏清雅自然不敢推辞,却也犹豫着是不是要喝。
听了靳宇轩的话,可算是稍微放下心了。
这会儿对着药,又开始思想挣扎,用一副怕怕的表情看着靳宇轩。
那样子好像在说“求你了,我不喝行不行??”
靳宇轩摸着碗,试了一下温度,确定不烫了,这才把碗递到夏清雅的面前:“不难喝,要不你先尝一小口试试。”
男人的神情太平静,让夏清雅想起了他平时睁眼说瞎话的超高水平,一时之间心里就更没底儿了。
夏清雅下意识地往后靠,直到身子贴着沙发背,退无可退。
这么明显的肢体语言,靳宇轩不可能看不懂,他只是淡笑着把碗又递过去一些。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僵持着,大有要对坐到天荒地老的节奏。
靳宇轩感觉到手里的碗越来越凉,便不再由着小东西的性子。
端起碗喝下一大口,然后在夏清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缓缓低下头,将嘴里的药渡入夏清雅的口中。
檀口被某人堵了个严严实实,这男人还霸道地用双手捧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和强盗有什么分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