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能把所有的不合理不对劲儿都解释清楚,蒙混过关了。
姚贤雅挺得意的,特别是见到夏清挫败的神情,明明对她恨之入骨,却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心情愉悦,姚贤雅的戒备之心也降低了不少。
也可能是厨子做的饭菜太好吃,那一道香芋排骨的味道不错,很清淡,还带着芋头的清香,让姚贤雅忍不住一再地把筷子伸过去。
“咦?你吃这么多芋头,不怕一会儿过敏了全身发痒啊?”夏清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姚贤雅。
筷子一顿,姚贤雅在短暂的怔愣之后,便大惊失色地撂下了筷子。
“我吃芋头会过敏??我不知道啊!”她睁大了双眼,像个无辜的孩子,“我印象中好像很久都没吃过芋头了,也不记得自己吃这个会过敏……要不一会儿我先吃点儿药好了。”
姚贤雅这反应速度和借口,夏清雅在心里悄悄给她打了90分。
这两个女人开始过招儿的时候,沉默许久的张雪却突然开了口:“全身红红的,还痒痒,通宵在医院打吊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众人听得一头雾水。
只有夏清明白过来了,张雪说的是有一次姚贤雅过敏后发生的事儿。
那时姚贤雅全身像熟透了的虾一样,又红又烫,还有不同程度的红肿,看上去很是吓人。
把宿舍里的几位姐妹都吓坏了,大半夜的校医又不上班,只能求着宿管阿姨网开一面,放她们出去。
几个人在医院里陪了姚贤雅一宿,自然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