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魅力,让人忽略掉很多东西,甚至忽略掉才华之外的全部。当一个人有了它之后,可能他本身会被吞噬,但没有关系,因为这就像重生一样,幻化脱离出肉体本身,变成了一种精神存在。于是就会有妈妈这样的人去崇拜这种虚无。
但也可能不是这样的。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圣,妈妈也说不清。妈妈在德国的时候,来回在各个音乐厅的时候,佯装一切对自己那么熟悉又平常的时候,其实是说不清的。为的是什么,感觉自己奔波又迷茫,无知又可悲,音乐对于我是什么,这个人是谁,我的虚荣和追求是什么,妈妈那个时候,说不清。
现在回忆起来,那可能是妈妈自始至终对才华追求所能达到的极致。妈妈所谓的极致,竟然就是委身于艺术和音乐的一名傀儡,像祭品一样焚烧了自己,那是妈妈在那个时候所能付出的全部。如果再有机会,妈妈想和音乐重新相识,想真正明白它,而不是假装明白它,真的去拥有它,而不是只是跟着它。妈妈太想在音乐的天堂里表现的自如自在,就好像自己属于这里一样。但因为不了解,我并不属于那里,就只能假装自如。假装太累了,浪费了妈妈当时全部的力气,完全没有精力去真的随着音乐起舞。妈妈那时候应该是不配音乐的。
小夏,在那段昏暗的记忆里,妈妈记得的都是入夜走去音乐厅的场景,古典的音乐厅,有乳黄色的墙壁,到处都旧旧的,观众席的老人,旧式吊灯,厕所的木门。妈妈的回忆里没有幸福的感觉,甚至有种双耳失聪的真空的声音,连穷追的音乐都没有留存在记忆里。妈妈付出了自己,然而,这样的才华崇拜,带给妈妈的只有思考和时间的流逝,什么也没有留下。不过同与
才华的祭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