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应该十分的悲怆。
小夏,妈妈以前的一部分悲伤,是需要观众的。妈妈会难过的躲起来,但总希望被找到。妈妈会假装晕倒,可其实是为了一个吻。而现在这样的,完全无声的悲鸣,妈妈心里,则是演给那个曾经给妈妈留下了阴影的爸爸的。也许妈妈一生,都会在这独角戏里,为一人演出。那就是曾经偷偷窥视着妈妈的爸爸。
从知道那黑暗里有过一个幽灵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窗帘后面的安宁。
妈妈,永远的,觉得自己正在被偷窥。坐在厕所的那一刹那,哭泣的时候,抠鼻子的时候,拽裤子,脱衣服的时候,都知道有个人在那里,分析着,然后评论着妈妈是个不值一提的常人,龌龊的普通人,低俗的鄙人。
而奇怪的是,从知道自己被偷窥,被偷录那一刻的震惊,到厌恶,到烦闷,竟然慢慢的变成了一种安慰,一种变态的陪伴感。
现在,那黑暗里的,是妈妈现在哭泣时的伴侣,妈妈想象着有个对象,就像你爸爸曾经在他的针孔摄像机对面一样,看着妈妈哭。
对着摄像头的妈妈,像演员一样专业的,奉献出全部情感的哭着。一只手扶着墙,几乎完全支撑不住的,不发出一点点声音的哭。
妈妈希望能唤醒观众哪怕一点点的怜爱,哪怕观众有时候觉得妈妈龌龊至极,可面对这样真诚又淋漓尽致的表演,难道不会有,哪怕一点点的怜爱吗?
这样和真实情感混淆一通的生活,今天,现在,妈妈正穿梭在忘我的悲痛和精美绝伦的伤感演绎里。
小夏,妈妈今天的悲痛,其实和演出相比,真实的内容,实在普通的很。
哭泣的演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