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两个人都舒心地笑了笑。
“走,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正当濮英绝蹲在厨房啃鸡腿时,刘大爷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濮英绝霍然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刘大爷,刘大爷慈祥地笑了笑,并朝肖大婶会意地点了点头,和蔼地说道:“孩子,不着急,慢点吃,别噎着。”
濮英绝还是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鸡腿吃完了,便尾随刘大爷回到了校场。
趁人不注意,刘大爷偷偷往三当家手里塞了一张字条,便迈着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地往回走,沧桑的背影让人久久不能释怀。
四当家与仇浩然下山的第四天,也就是在这个阴郁的下午,一个山匪火急火燎地朝大当家卧房跑去,边跑边喊道:“大当家,大当家,大事不好了。”
大当家猛然把门拉开,吼道:“一惊一乍,出什么乱子了。”
山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大当家,四当家回,回来了,受枪,枪伤了,在聚义厅。”
大当家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迫切地追问道:“浩然怎么样,浩然受伤了吗?”
山匪总算平稳下来了,小心地答道:“没见着仇队长。”
大当家的脸陡然间煞白,仿佛全身的血都流光了,第一次感到慌乱,就是当年十来杆枪指着自己,也没有这种感觉,忙整理了一下心绪,故作镇定地吼道:“走,回聚义厅。”
大当家尽管一路匆匆,但他的思想一直在重新构设,他隐隐感到这是一场阴谋,是真正决裂的开始。
四当家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袒露着胸膛,伤口处包扎的白布已被渗透出的鲜血漶漫一片。初春的
第7章 两虎相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