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芳姐给你发的吧,没准是你下个戏的合同。”
王逆厘下了飞机就发疯了一样的往家里面冲,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不要命了一样的往家里跑,下了车。
一阵追命一样似的拼命敲门,“秦也!秦也!秦也!”
他发疯了一样的砸门,砸的虎口处都渗出血来。
门终于开了,是胡畔开的门,她有些懵的看着王逆厘。
王逆厘伸手扒拉开她,就往屋里面冲。
秦也上厨房拿了剪子要帮秦然把包裹拆开,东西刚递到秦然手里。
一转身就看见王逆厘风尘仆仆的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王逆厘把她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确认她什么事都没有,才喘了几口气,脸上竟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也看着他道,“你回来了?”
王逆厘刚才跑的太快甫一站住,脑子都有些不大好使,手都找不到该放在哪了,吭哧了半天才憋出来一个字,“嗯。”
他胸中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和口袋里手上那根崩的如同琴弦一样紧的青筋一齐跳动着,在耳边发出铮铮的声音。
王逆厘有些恍惚的看着秦也,他这几日不眠不休的终于查清楚了所有的事。
总算是确定了秦也就是何宇。
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觉得万念俱灰和欣喜若狂这两样东西一起砸了上来。
喜的是因为终于找到了她。
灰的是因为小也很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他那个判了无期徒刑的爹在他回家的前一天已经出狱了
第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