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皱眉道,“那我怎么能知道你现在说的事是真是假?”
“咱们俩认识五年了,秦然。你信我一次,除了这件事别的我都没有骗过你。”
秦然看着王逆厘的神色,觉得自己话说的有些过了,他想了想道,“对不起啊,这事和小也连在一起,我……”
“我明白,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
秦然也不知道还跟他说些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走吧,该吃饭了。”
王逆厘心里面有一块大而明亮的地方,整个地方被一束纯净而明亮的火焰昼夜不息的照着。
光明之下总有暗影,他过去掩盖的很好,现在全部被自己亲手扯了出来,一瞬间有一种在人前直不起腰的感觉。
无法言说的自卑和不可控的外力一起往他心口上锤,疼得有口难言。
一楼的东西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Jesus的饭也做好了。
胡畔和秦也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呢,抱着二狗翻来覆去的研究。
Jesus见两人下来,狐獴一样的脑袋立起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俩。
秦然失笑,“你怎么跟个留守儿童似的?”
胡畔颓废的像一坨烂泥一样抱着二狗坐在秦也边上,活脱脱一个新婚丧偶的小寡妇脸。
“小寡妇”胡畔开口道,“他要是留守儿童,我就是空巢老人,还是没处过对象的空巢老人,跳广场舞都找不着伴的那种。”说完话还带了个哭腔。
秦然无语的看了眼她,冲秦也道,“她踩电门了?”
秦也安抚的拍了拍胡畔宽厚有力
第二十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