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才由云清扶着走出来,就听见二姨太劈头盖脸的这几句,如同夏日闷雷,狠命的砸下来。
她也不觉得什么,只是身子止不住的哆嗦,她本就极瘦,如今宽大的睡袍套在身上,更兼着形销骨立的样子,那一种悲痛欲绝又多了几分不可消减的凄楚。
刘妈慌的上前去扶住她,担忧的说:“我的小姐哟,你怎么下床来了,快回去歇着。”一面说,一面对云清使眼色,将沈蔷薇往房间带。
沈蔷薇摇摇头,她原是个极倔的性子,此刻竭力忍着,眼泪就蓄在眼眶中。
这一屋子闹哄哄倒是一瞬间静下来,二姨太见了她,忙就推开了听差,拉了沈仲贞,那孩子才十岁,被她母亲扯着上前,不由啼哭。
二姨太也顾不得,只疾言厉色的说:“沈大小姐,如今你父亲不在了,你的弟弟可还姓沈,你可不能做的这么绝啊?”
沈蔷薇自是不愿去看这样一副嘴脸,但见幼弟仲贞被她这样生拉硬拽哭的不成样子,只当成交易品一般,顿觉心寒。
她强自镇定的说:“父亲生前为你藏了多少私,平日里你小楼的花销各种账目我这里都是有数的,笔笔都是大数目,我不去问你这些钱都做了什么,你反而把手伸的这样长,没皮没脸的跑到我这儿来等着分钱,父亲犯得什么案子你心里清楚,那样大的一笔款子不翼而飞,反正我是不知道用在了哪儿,只往警察暑走一趟倒不麻烦,只是我一向心直口快,说话是不经脑子的,到时候胡说了什么话,你可别怪我。”
二姨太怒极反笑,当即说:“你红口白牙的说胡话,这个锅我可不背!你父亲的那比款子去了哪里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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