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似他自枪林弹雨中舍命救下她,是在寻常不过的事。她心里难过,明明知道他从来都是这样,还是问:“真的只是这样么?”
苏徽意干脆合了眼,语气虽轻,却掷地有声的说:“我今天去戏园子是为了什么,我以为你那位朋友已经告诉了你。”
他话语中的冷漠与疏离就像一把利刃,直插在她的心口上,是钝重的痛。她垂着眼,不敢再看他一眼。这瞬间所有情绪涌上来,她好像明白了一切,理通了一切。
沈蔷薇半晌才缓慢的点点头,说:“我倒是忘了,七少是为了看戏才过去的,我真是自作多情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听见潘青延一贯客气的声音,像是正阻挡什么人进房间,“七少正在休息,请你马上离开。”
不妨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绯红旗袍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她身段玲珑,容色极为艳丽,轻颦浅笑间很是妩媚娇俏。
她先是看了一眼沈蔷薇,才傲慢的转了头去看苏徽意,嗔道:“七少,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说好了散场后带我去吃饭的,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林宁已经冷着脸跟了进来,正待发作,就瞥见苏徽意微抬的手指,林宁犹豫的看了沈蔷薇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沈蔷薇只觉得这女人很是眼熟,又见她直接坐在了床边,神态娇柔的说:“七少,昨儿我的姐妹去了小楼看我,直夸我福气好呢,说如今金陵属我最风光,能入得了七少的眼……”
沈蔷薇听着她这一番做作的柔声软语,已然猜到来人是闵毓秀,她自嘲似的笑了声,就见闵毓秀转过头来看着她,绯红的唇角勾出若有似无的嘲讽,神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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