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因何会为了一个男人出卖自己最亲的人?”
沈蔷薇见眼前这个人无论谈吐举止,还是种种做派,都称得上如珠如玉的公子,内里却也不落俗套,只是个风流的纨绔子弟。偏生就是这样的人,能迷的女学生七荤八素,可见是个情场老手。
她平静的笑笑,说:“三公子真是好本事,不过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恐怕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也许我的今天就是三公子的明天也未可知。”
苏子虞一直在留意她脸上的表情,这样夹枪带棒的话由她说出来,让他忍俊不禁,笑着说:“蔷薇,你离间的本事可不高明。”
沈蔷薇心中忧虑万千,并不想继续与他说这些不相干的话,就说:“三公子,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我们也没必要周旋,你直接告诉我信物是什么,我给你就是。”
苏子虞将她的不耐看在眼里,毫不在意的笑笑,淡淡说:“我知道在你眼中,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不瞒你说,我是非常想要信物,却不是为了图谋什么。”
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我的父亲兄弟都很忌惮我,他们以为我想图谋这半壁江山,可其实我不屑这些,如今硬要拼个头破血流也不过为着一口气。”
他一面说,一面拿起了红酒杯,轻轻的晃了晃,浓稠的琥珀色红酒好似上成的绸缎,他静静看着,唇角勾着淡笑,说:“我母亲原是个簪缨世族的闺秀,绪安之乱后,被父亲强娶做了姨太太,父亲生性风流,没多久就喜新厌旧,对她不闻不问。深宅旧院中多的是勾心斗角,那些姨娘各个口蜜腹剑、心狠手辣。我母亲处处忍让,委曲求全,最后还是逃不脱被害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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