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盯得有多紧,我把她藏起来,可费了一番力气。只要七弟将你手里的信物交给我,我自然会把她安安全全的送回沈府去。”
苏徽意闻言竟就轻轻笑了笑,他神情自若的吐出烟雾,淡淡说:“看来乔少爷与三哥说了不少旧事,信物是在我手里,可我却不想给你。”
随手将烟扔在地上,用力踩灭,那军靴上的马刺被光衬的锃亮。他好整以暇的站起身,俯视着苏子虞,语气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我只给你两天时间,如果我看不见人,你在军港以及各码头的生意,我会逐一清理掉。”
苏子虞倒不妨他来这一手,只是面色不变,仍旧笑了笑,说:“七弟,老爷子为什么要杀她你也清楚,何必与我为难?只有东西在我的手里,她才会安全。”
苏徽意勾唇冷笑,说:“三哥有什么目的我清楚,其实那东西在谁手里我并不在意,只是我一贯不喜欢人威胁,如若今天她在这,东西我自然已经给了你,只是让乔云桦这么一搅,我倒是很想会一会他,少陪了。”
他阔步走出去,听差自然不敢阻拦,恭敬的开了门送他出去。夜雨冰凉的打在脸上,人也清爽了很多,林宁打着伞跟在后面,周围夜幕黑漆漆,无边无际的没有尽头。
待到上了车,林宁见苏徽意眼底乌青一片,试探着问:“七少,现在回官邸么?”
苏徽意合着眼恩了一声,疲惫的说:“派人去探探乔云桦的行踪。”
林宁踌躇再三,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当即应了一声。
督军府的门房昼夜不歇,早有值岗的卫兵来报,所以门口早就站了两排卫兵,车子直接开进去,一路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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