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身边,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老爷子一直想杀了她。”
他稍缓了缓,“她死不足惜,只是沈仲贞是你的弟弟,我见不得父亲做事狠绝,就暗中派了人保护他们。不成想让老二钻了空子,这件事归根究底,也是我疏于防范。”
沈蔷薇怔了怔,她哪里会想到这其中竟有如此多的曲折,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砸下来,搅得头脑都不清楚。
她想着苏徽意为着她,几次同苏苼白做对,而自己私心里又存着另一层不堪的心思。这样想着,只觉得凭他的聪明通透,恐怕早已将这些看的清楚分明,只是没有点明罢了。
回顾他为自己做的种种,不由就生出伤感来。她说:“这些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苏徽意干脆合了眼,淡淡说:“你连自保都困难,这些告诉了你,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沈蔷薇不再说话,而是紧紧抱着沈仲贞。那孩子哭的抽抽噎噎,一迭声的唤她姐姐。
她忍不住就红了眼睛,想着母亲曾哼过的调子,轻轻唱着歌。
放眼望去,前路漫漫,倒好似隔着重重的迷雾,无端的让人感伤。她本就身心俱疲,如今更兼着诸事堆积于心的压抑,那一种凄楚中更多了几分无助。
这一程车速很慢,开回督军府的时候,天已经朦胧转亮,透出点淡青色的光。古宅被虚虚的笼在里面,仍是泼墨似的轮廓。
车子缓缓开到了正房的院子,门口亮着灯,在青石板上映照出小圈的光晕。远近的小楼飞檐微翘,雕刻着象征富贵权势的祥兽。只是暗夜迷蒙,愈发衬的古宅幽深。
听差三五成群的涌了出来,沈蔷薇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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