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缺少一个盟友,而苏子虞之前又一味的要与苏苼白分庭抗礼。
府中关于他们父子不和的传闻也是经常听到,她不由就有了主意。却试探着说:“三公子最近在忙什么?”
苏子虞似笑非笑的说:“我忙的那些事大多见不得光,就不告诉你了。”
两个人上了抄手游廊,上面挂了一排红灯笼,里面搁着电灯,照的廊子极亮。沈蔷薇这才抖了抖发间的雪,说:“三公子,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苏子虞转眸去瞧她,那绯色的流光映衬在她脸上,清冷的眉目仿若画笔勾勒,很是灵动。他顿了顿,才说:“是有关于你身边那个鬼的?”
沈蔷薇点点头,就听他问:“想出法子了么?”
“说实话,我恨不得她马上去死,可一想到她死了,她背后的人却死不了……心中就更恨。”沈蔷薇的声音虽然低,却是掷地有声的。
苏子虞对沈家的事了然于心,此刻听她这样说,却是沉默下来。隔了半晌,才说:“二房的人都是人精,单就那一位的派头你也了解。这么些年,府里的姨太太病得病,死的死,就她一个屹立不倒,足以可见她的手段。”
他转头看向她,陈述着事实,“你斗不过她。”
沈蔷薇自然也知道,那二姨太能在这风云诡谲的督军府,一枝独秀这么多年,定然是手段了得。这府中几十年,来来往往又有多少女子的芳魂葬送其中?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说:“我知道我斗不过她,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任由她使绊子用手段……我总要试一试。”
“老七知道么?”
沈蔷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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