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什么意思?”
“行了沈蔷薇,别不知好歹了,这里头的事可是有些夹带不清。你可以当做我是不怀好意,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乔小少爷,现在愿意帮你的也只有他了。”
韩莞尔转过头来,双眸落在她的脸上,说:“你真幸运,无论做了什么都有人愿意帮你。最后一次,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沈蔷薇怔了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是嘴角动了动,一言不发的看着韩莞尔离开。外面的天色已经明亮起来,朝阳喷薄而出,映照在她纤细的背影上。院子里种着几株桃树,正值开花的季节,密密层层,火焰似的怒放着。
天空干净的像是一块琉璃镜,云彩朵朵,逶迤如洁白的雪。青石板上落着花瓣,远远的,便可闻见沁人心脾的香气。
这一天下午,乌山镇指挥部内乌泱泱涌进来一群卫戍,全部穿着苏军的军服,背着长枪,严阵以待的守在院子里。打头的正是军区司令刘泰然,这一次与平家军和谈的事宜全部由他处理,两方商谈后,他亲自过来接苏徽意。
因着是肱股之臣,他自然要处处留心,保证苏徽意的安全。卢御平也派了一队的侍从随行,两个人一同往苏徽意的住处去,因着伤病拖的太久,苏徽意一直在昏迷,胸口的伤口也已经溃烂,必须马上进行手术。
那刘泰然一见七少伤成这样,心中自是怒极,却听卢御平说:“刘司令,您也知道,我们平家军与二公子交火这么久,被围在这水路不通的地方,供给不足才导致了七少伤情加重,实在也是有苦难言,还请您回去多多为我开脱几句。”
刘泰然不欲与他多说,只客气的应付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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