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局势。”
林宁应了声是,苏徽意又说:“再请幕僚草拟一份和平协议,既然我们要停战,不妨安抚一下卢御平。”
他一边说,一边朝主宅走去。穿过游廊,走进月亮门,就见主宅的一角飞檐,他记得年少时,父亲就站在主宅的门口,指向飞檐上的祥兽,告诉他那叫镇宅兽。
那时候父亲教了他很多东西,告诉他苏家的男子就要在马背上打天下,明白什么叫马革裹尸……他想了想,还是朝主宅的院子走了过去。
门口站着成排的卫戍,见了他纷纷立正行礼。他走进去,院子里的梧桐树摇晃着,晃眼看过去,只觉得萧瑟。
他推开朱红的隔扇,厅里暗沉沉的,炉子里燃着香,袅袅冒着烟。他往里走,就见苏笙白负手站在书桌前练字。
窗棂外透进一缕灰暗的光,他抬起浑浊的眼,神色如常的说:“老七,过来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苏徽意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淡淡说:“父亲的字一向写的很好。”
苏笙白稍缓了缓,才将毛笔搁在了架子上,似是叹息一般,“我记得从前我练字的时候你总站在一旁磨墨,也不过才十多岁,却老成的很。这一晃眼,竟就十多年过去了,果真是回不去 了。”
他看向苏徽意,说:“说吧,还想让我这个糟老头子做什么?”
苏徽意默了默,才说:“父亲,你想知道大哥当年是被谁害死的么?”
苏笙白不妨他会提起这个,不由怔了怔,才说:“你想说什么?”
苏徽意说:“父亲,你实话告诉我,大哥的那位姨太太,是不是被你给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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