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了。
她想起那时候听到他下落不明的消息,总以为不是真的,可日子太久,连她都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那一种烈火烹油的焦灼感让她的胸口满满当当的,像是再也无法承受一般。
她怔怔的坐在那,看着火车渐行渐远,直觉里像是再也回不去似的,她起身朝外走,才开了包厢,就见乔云桦站在门口,像是被吓到般,在原地发着怔。
缓了缓,才说:“这是怎么了?”
沈蔷薇擦了擦眼泪,直视着他的目光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乔云桦目光一黯,却是默不作声的回身将包厢的门关好,才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蔷薇看他这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更是郁结,干脆反唇相讥,“乔少爷真是好演技!说谎都说的滴水不漏!我问你,七少他回金陵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太过激动,说过这一句,只觉得头昏目眩。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卧铺,手指微微抖着,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只能虚弱的站在那。
乔云桦仿若猛的受了一击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窗外不知几时电闪雷鸣着,打的毛玻璃上全是细密的雨丝,这会儿又突然起了风,清晰的响在耳畔,混杂着雨声,只是呜咽着没完没了。
这包厢的阳光像是在瞬间被抽走了,暗沉沉的,而两个人静止似的站着,周遭的一切仿若都死去了,只有她微微喘息的声音。
乔云桦抬眼看着她,窗子外透进微薄的光照在她雪白的面颊上,苍白的像是覆了层霜,那唇角也是惨白的,他望着她,眸子又深又暗,窗外的雨越来越
二十四(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