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烟,便起身走到窗前,就见细密的小雨不知何时下起来,马上就要入夏,路边的金桂开的枝繁叶茂,上头零零散散缀着小花,这样被雨幕笼着,凭添了丝秋意,天空暗沉沉的,那一方的乌云汹涌的聚集而来,势如破竹似的。
他默默地抽着烟,就听秦桐隽说:“七少,有些事还是想开些吧。”
那雨在眼前纷纷扬扬着,打的金桂的叶子簌簌抖着,小花落得遍地都是。这会儿起了大风, 在空中微微打着旋,苏徽意静静地看着,隔了半晌才说:“大家也累了,都去歇歇吧。”
众人不敢多言,纷纷走了出去。室内霎时变得极是安静,他站在窗前没有动,这几日的劳神让他身心俱疲,此刻听着雨声,倒觉得清醒了几分。
正兀自出着神,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林宁急匆匆的走进来,面色凝重的说:“七少,才刚收到消息,李新程联合以北一线的督军张培元宣布永州独立了!”
苏徽意这才转过头来,说:“将最近的兵力全部调集过去,各站的火车,路卡统统戒严。”他顿了顿,“把老二给我下到大狱去!”
林宁也猜想这里头八成是出了奸细,仔细一想,单单一个李新程并不足以煽动北边的旧臣,那么就只有苏青阳才能做到。
苏徽意皱起眉来,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布防图仔细看了看,说:“张培元此时宣布独立,难保南地其余督军不会响应他!马上以父亲的名义通电全国,先弹压住眼下的局势。”
他想着如今的时局,又说:“晚上接父亲到国府饭店,请几个可靠的报社记者随行。”
门口有卫兵喊着报告,“七少,乔先生到
二十五(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