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意恩了一声,挥了挥手,“我先睡一会儿。”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连轴转,早已疲惫不堪,刚刚倚在床边,便随着雨声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外头喊了声报告。他这才醒了过来。
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原来已经五点钟了。天还阴着,屋内暗沉沉的,那藕色的窗帘只拉了一半,正随风轻轻飘着。他按了按额角,便起身去洗了把脸,林宁敲门走了进来,踌躇着说:“七少,大帅要见你。”
苏徽意没有说话,好整以暇的系上领口的扣子,又将军帽带好,一边往出走,一边说:“父亲现在需要静养,医院那里加派人手看着。”
林宁知道他这是拒绝了,就应了一声,说:“七少,国府饭店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接待的人也已经过去了。”
苏徽意恩了一声,“这次北边派了特使过来,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找几个军部的参谋应付一下就是。”
林宁想着如今的时局,南地腹背受敌,而最大的受益方便是北边,他们又如何会施以援手?不过是打着联合的旗号走一个过场,避免他日国人诛笔讨伐罢了。
苏徽意坐到了防弹汽车上,吩咐说:“加派卫兵布防,务必保证特使的安全。”他想着现在北地派了人过来,难保这其中没有什么变故。只是如今身处被动,诸事也只有多防备一些。
汽车渐渐开起来,他靠在车窗前往外看,微薄的光映在窗子上,只见茫茫的雨,冷冷清清。
一路到了军部,就见负责接待的几个参谋都等在了门口,见他下了车,便纷纷立正行礼,“七少。”苏徽意抬了抬眉,就听参谋江林说:“七少,顾宣清正在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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