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早就给夫人准备好了。”她说着,丫鬟便将报纸递了出去。沈蔷薇原本坐在妆台前梳头发,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却见半面的报纸都写着,“苏徽意遇刺,南北联合转成空。”
她蓦地站了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丫鬟们全都涌了上来扶着她,连连问着:“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她缓了缓,才觉得好了一些。轻轻挥了挥手,便又坐在了椅子上,一屋子的丫鬟婆子见状,便悄么声的走了出去。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面色惨白,屋子里阳光满溢,映照在她脸上,倒像是闪了层流光似的。
她想着那一句,“苏徽意遇刺”,心中愈发的慌乱。此刻哪止转了一百个念头,只是到了这种时候,她倒品出些大是大非的茫然来。
屋子里头燃着淡淡的香气,这会儿风逐渐的大起来,吹的半开的窗子泠泠作响,那窗帘是薄纱的样式,颜色又是浅白的,虚虚的笼在窗子前,倒像是覆了层烟雾似的,轻飘飘的荡着。
这样半遮着日光,愈发显得光线朦朦胧胧的,像是西洋的油画中最常用的选景。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原来是李妈来了,“夫人,张副官在楼下等着呢!”
她的心原本便如烈火烹油一般,这会儿被催促着,更是说不出的一种焦灼,抬眼去看,原来不知何时落了泪,湿漉漉的挂在脸颊上。她原不是个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只是几次的大是大非,她以为她看的开了,却比起之前更加的伤感起来。
原来事情经历的多了,眼泪便也跟着多了。
她想起苏徽意遇刺,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依着他手下的处事原则,只怕是掩盖着伤情
二十六(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