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蔷薇哼了一声,“随你得便,但请你出去,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休息。”
她就这样下了逐客令,连一丝的余地都不留。苏徽意倒仿若也犯起倔来,“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我也要在这里休息。”
沈蔷薇忍不住转头看向他,暗夜幽深,他的眸子却熠熠闪着光,她气不过,便掀了被子下床去,“那你睡这里!”
双脚刚触碰到地板,便被他拉了回来,两个人来回的拽了拽,最后终是他放软了语气,轻声的说:“你身子还没有大好,别再受了凉,好好的躺回来,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他站起身走过来,与她面对面站着,目光看进她的眼里,就那么与她对视着,室内静悄悄的,长久的静默后,他才轻轻的俯下身将她的脚放回了床上,又拉过被子为她盖好。
是久违的温暖,沈蔷薇看着他,好似有话哽在喉咙,却如何也不肯去说。他还穿着军服没有换,像是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军人,带着倦于开口的疲惫与深沉,也不知是光线的缘故还是 他本身脸色就太过苍白,在黯淡的光内,却仿若纸一般苍白。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亦不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便躺倒在床上,背对着他阖上了眼,她只觉得疲惫,太多的事情让她不知所措,就如同此刻,自己明明知道会有这一遭,可真正的面对,依然让她心如刀绞。果然,说的有多潇洒,就有多痛心。
他没有离开,只是在原地默默看了她半晌,室内太静了,彼此的呼吸可闻,比起夏日的炙闷来,更让人透不过气。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直到门被轻轻的关上,她 才睁开眼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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