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一直下着,夕阳的余晖已经渐渐消散了,雨幕中只余下灰白来。苏徽意被簇拥着上了汽车,淡淡说:“去她那。”
司机了然的应了一声,很快发动了汽车,在雨中缓慢穿梭着。这样的雨天,街上几乎看不到人,街边的洋行店铺在雨幕中略显陈旧荒凉,一个晃眼,也就瞧不真切了。
因着离得并不远,很快便到了一处斜巷内,树木掩映中,就见一角欧式的房檐若隐若现,这里因是租界,住的大多是些知识分子和外国人,因此十分的幽静,过眼只见树木被雨水冲刷的郁郁葱葱。
门房的听差已经披着雨布跑了出来,很快的打开院门,汽车直接开进去停到了石阶下。苏徽意因着空腹喝了酒,倒觉得头脑发热,连脸颊都好似好烧一般。他这会儿什么也没有,只想要迫切的见到她。
下车后也不理会迎出来的丫鬟婆子,只将衣帽脱下递出去,便疾步的往楼上的卧室去了。二楼都铺了地毯,走上去绵软无声,隐约夹杂着淡淡的香气,他闻着,只觉得更醉了。
轻轻的敲了敲卧室的门,“蔷薇?”推开门进去,就见厅里开着灯,半开的窗子灌进些许的风来,吹的薄纱的窗帘一晃一晃的。沈蔷薇却半靠在沙发上微合着眼,像是睡着了。
这样大的风雨急急的灌进来,他怕她会因此着凉,便轻轻的走过去关了窗子,窗台下已经湿漉漉一片,冷空气凝结着,便是一股凉嗖嗖的寒意。
他回转过身去,见她睡得正沉,只是紧紧抱着手臂,倒像是极冷。可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皱成了一团,倒像是极痛苦似的。
他不忍再看,走到卧室拿了条毯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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