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她说出这句话来,基本上是斩断了二人之间最后一丝的情意,可是却不觉得畅快,她明明就将那些恨意都宣泄在他身上了,可为什么会觉得心在绞痛呢?
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一般,她觉得她站在这里,像是一棵枯萎的树,还没等到春暖花开,就提前枯败了,什么也不剩。
晨光中苏徽意的面容若隐若现着,他垂下眸子,那张俊颜上再不是怜惜的神情,转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着冷静,他缓了缓,才低沉着说:“我知道了。”
他说完,便掀开被子下了床,衣物原本都摆在旁边的小柜子上,随手拿起一件穿在身上,套上军靴,想要这样洒脱的走出去,可直到了门口,他还是顿住了步子,转头去看她的背影,在光影里纤细柔弱,那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直到了腰际那么长。
他忽而忆起从前他闻过的那种香气,倒像是久违了。微垂下眼,将眸中的神情掩住,“蔷薇,我从前说过,是苏家对不起沈家,你想要做什么,都随你。那样东西,我也给你,亦或日后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说完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沈蔷薇甚至连头没有回,那束光孤独的照在头顶,像是舞台上的追光,孤独热烈着。她忽而流下泪来,忍不住伸手抚上心口,原来即使将决绝的话都说一遍,心依然是痛的。
抬眼去看,窗外的天幕已经亮起来了,又要是难熬的一天了。她自打住进来以后便整日待在房中不肯出门,可事到如今,却十分的想要出去走一走,这样想着,便抹了抹泪,走过去按了电铃。
雨竹很快的走进来,看她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的疑惑,她也不去理会,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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