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逐渐的开了起来,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这种时候,也只能在心内默默地祈祷七少安然无恙才好。
沈蔷薇站在原地看着汽车缓缓的离开,此刻心思早已游离到了九霄云外去,一面是她心中如何也不能释怀的恨意,一面是她深不见底的感情,她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分割成了两部分,一个在拼命的想要推开苏徽意,而另一个,却在拼命的想要抓住他。
她只觉得疲惫,甚至在这种时候,理智的几乎都不像她。眼见着石子路上的血渍渐渐地被雨水冲刷干净,可亭子里的血却仍是触目惊心的,在这样的梅雨季节,湿气加重了,夹杂着黏腻的血腥气。
她站在那里,好似重重的冷意包裹着她,冷到骨子里一般。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周围的侍从官和卫戍并没有都离开,仍留了一部分站在原处等着。雨竹这时候也撑着伞过来了,她先是看了眼地上的血渍,又看了看沈蔷薇,不由得叹了一声,“哎,你们这又是何苦?”
沈蔷薇垂下眼去,低声说:“回去吧,我累了。”
她说着,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手臂,“雨竹,我好冷。”
雨竹看着她这样失魂落魄着,那模样说不出的可怜,就揽住她的手臂,轻声说:“到车上就好了,走吧。”
两个人走出亭子,晨时的风很大,夹带着雨丝纷纷砸在小腿上,很是寒冷。沈蔷薇原本惧寒,不由得哆嗦起来,好容易上了车去,她便抱着毛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着。
她想着适才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觉得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苏徽意在逼她,逼她重视他,甚至不惜以伤害自己为
三十七(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