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硫硝粉,才会那般踌躇满志,觉得自己一定能够点燃烽烟。”
红鸢也道:“属下得了主子的消息便即刻让人去查了,给宫里上贡松树的是凌川陈家,往年祭天的松木也都是选用陈家的贡品。”
说到这里红鸢顿了顿,才接着说道:“陈家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属下又细查之后发现这个陈家乃是如贵人母亲的娘家。”
一直保持缄默的季承煜终于开口,看着季凌云道:“凌云,此事你怎么看?”
季凌云也是默然片刻,而后才道:“若不知从前害我之人是四皇兄,我定然以为是建王母子借刀杀人祸水东引。但是如今,皇兄,我也不清楚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自嘲,季承煜示意两人下去,待房中只剩兄弟二人才道:“凌云,我知你因今日之事心中不满。但我今日并非对季司宏心慈手软,只因我与他不同,他可以为了权谋之争置百姓民心于不顾。
但我不同,我是太子,是一国储君。所以我不行,我肩上担负着太多,所以要顾忌的也更多,我不能放任自流,拿百姓和民心冒险。”
半晌,季凌云舒出一口气来,他揉着眉心道:“我明白皇兄的为难,也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只是,此次就这样轻易放过建王和岚贵妃,恐怕会让其气焰高涨,往后越发肆无忌惮。”
季承煜闭了闭眼睛,转身看着书桌背后的一副画。那是一片荒野,寥寥几笔便能画出空寂凄凉之感,而在那荒野尽头却有一座高楼。
高处不胜寒,却也只能独立品尝。
“你应该知道父皇为何对建王格外宽容放纵,不仅是因为岚贵妃,更是为了牵制我,就如同
第九十章:恍然大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