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是王妃的大丫头,王妃并未遣奴婢走。”
季承煜似是不过随口一问,闻言只淡淡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直接进了面前的书房。倒是身后的许全有些不忍,见季承煜已经进去了便道:“你去做事吧,不必进来侍候了。”
朱玲感激的抬头看了许全一眼,胡乱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
季承煜进了书房就见季凌云正皱眉看着礼部的奏折,神色颇有些不耐烦,见了季承煜进来也不行礼,直接将奏折扔回桌上无奈道:“礼部这些老古董,每年中秋夜宴上都是那些陈词滥调。我不过提议今年多场烟花助兴,便一个个洋洋洒洒的引经据典,也不知到底放个烟花与天象又何干系?
上次祭天大典的宴上若非皇兄,怕是我连挂几副丹青都做不得主。这些人整日咬文嚼字,不嫌写的手疼,我都看的头疼,全是废话。”
礼部素来如此,祖制礼法摆在那里,余下的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否则元和帝也不会放心将一个礼部交给他打典。
季承煜却不接茬,反而顺着祭天大典之事说起。
“方才散了朝后父皇将我召去德尚殿,说起了前次祭天大典上烽烟湮灭之事。虽说后来烽烟再度燃起,但到底民心有所不安,的确是我出了疏漏。”
说到正事季凌云也正色起来,说道:“那皇兄可有提及建王的嫌疑?”
季承煜摇头,答道:“后来我让人顺着凌霄粉去查,也只查到如贵人的兄长身上,之后的线索便断了,没有能够证明季司宏和岚贵妃与此事有关的证据。
如贵人暴露的太过容易,我反而怀疑此事她与宁王是否真的知情,亦或
第一百一十二章:人云亦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