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起来。
屋里的几人手脚发软,邹妈妈拼尽全力往外爬了几步,随即便只能有气无力的瘫在地上。然而最绝望的是眼看着火已经烧了进来,外头却没有一点动静。
京城已是夜色笼罩,千里之外的月河镇却还是日落时分。季凌云站在窗前静静看着日落,内心却不禁暗暗焦灼,仿佛错过了什么。
舒月端着羹汤进来放在桌上,仔细理了理自己的垂发,这才仰着笑意上前道:“你在看什么?”
季凌云这才察觉回身,见是舒月不知为何心头竟闪过一丝怅然。
“不知小姐有何时吩咐?”
舒月只当看不出他的疏离态度,亲热的拿着调羹盛了一碗汤,关切道:“你身子还没好,还是多休养的好。这是我让厨房特地给你炖的补汤,快趁热喝吧。”
季凌云仍是生疏有礼道:“小姐客气了,在下承蒙夫人小姐搭救,已经不胜感激,小姐以后还是莫要如此劳烦了。”
舒月咬了咬唇,突然逼出盈盈泪意来,泫然欲泣道:“你我之间何必这般,凌云,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