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谭夫人疑惑道:“这人是谁?”
舒月心头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忙遮遮掩掩道:“没、没谁,大约是阿贵从村里寻来休憩屋顶的匠人,此处杂乱,咱们去别处说话吧。”
谭夫人虽觉得那人的身影莫名有些眼熟,却也没有想太多,顺势转身又同舒月说起林公子来。舒月听了一会儿,不耐烦道:“姑母,你让人去告诉林家,我对林公子无意,叫他不要在来纠缠我,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谭夫人一惊,但无论她怎么问,舒月却不松口,只当是她的托词罢了。但强扭的瓜不甜,谭夫人知道这桩婚事怕是成不了,只得叹了口气。
既然婚事不成,更不宜拖的太久,谭夫人怕与林家生了龃龉,决定亲自登门把话说清楚。午后谭夫人一走,舒月总算彻底没了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