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审问道:“听说昨日怜嫔称身子不适,是你去采薇宫问的诊?”
孙明哲点头称“是”,答道:“昨日采薇宫来了一位宫人,说是怜嫔身子不适的很,急急忙忙来叫太医。微臣只是个肄业生,本不该单独给贵人们问诊。
但当时太医院已无人,大人们忙于正事草劳一日,那会儿天色已经回去了。微臣当夜当值便留了下来,便被拉去了。”
皇后点头,显然是知道此事的,又问道:“那你当时可诊出了什么?”
孙明哲似是有些难以启齿,硬着头皮道:“怜嫔娘娘小产不久,体虚不适是因恶露不止,原是常事,微臣照例开了方子便退下了。”
佟氏沉默片刻,又问道:“你再仔细回想,那日可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孙明哲摇了摇头,佟氏又反复问了几句便将他放了出来。他心中不禁也思量此事,脚步却渐渐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