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掏出一张纸,走到诸长矜面前说:“大体都在这上面了。”
诸长矜伸手接过,他神色慵懒地打开,眼神却在看到第一行便凝重而冰冷起来。
看到最后,林灼灼觉着,这厮恐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这个想法升起来的下一刻,诸长矜果然怒极了般攥着那张无辜的笺纸,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砚盘也错了错位。
他眼眶猩红,目光像是要撕裂一切的野兽一般凶狠,一字一顿地问:“你知道?”
林灼灼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一副神色,但是料到不比真的看到,纵然有些在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怂了。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世间也没有后悔药,林灼灼生怕自己说错话,于是每说一句都要在心里斟酌一番,设想一下如果自己是他,会作何反应。
“王爷不必惊怒,我说过,我能探得未来,定也可知晓过去。”
她拿出自己表演巅峰时的状态,强作镇定地说:“我对您的过往没有探究的兴趣,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写了下来,仅此而已。”
诸长矜垂下眸子,轻轻一笑,却笑得有些病态,波涛翻涌的心水在她淡然的言辞中回归平静。
林灼灼写下那段话的时候就猜,他不会仅仅因为这个而弄死自己,虽说这相当于揭人伤疤,可这些也都是事实不是吗?
如果一味活在过去的痛苦中,还不如不活着,相信身为男主的诸长矜,不是一个畏惧伤口的懦夫。
这边诸长矜定睛翻阅了一遍纸上所有的消息,对于这个女人昨晚说的话有了点相信,但也不可全信。
至于林灼灼说
第4章上位的第四天(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