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声哔哔:“奴家倒是觉得给您这化得妆,还挺好的啊。”
“你过来,”诸长矜威胁的眼神射向她,“你给本王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嗯?给本王化了个女子的妆容,本王真想……”
于疏在一旁给林灼灼使眼色。
林灼灼一个顿悟,连忙低下头学着他请罪:“奴家该死。”
于疏一脸的孺子可教,然而一扭脸,王爷那更加阴沉的视线就落在了他身上。
于疏懵逼了一瞬,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下,大喊:“属下该死!”
诸长矜:……
有时候他真想把于疏的脑袋撬开看看,到底在这憨货心里,他诸长矜是主子,还是林灼灼是?
他沉思了一下,凝视着对面铜镜里,描了朱砂花钿,添了绯墨相交的眼妆,点了血红色口脂,脸颊粉红的男人半响。
心底升起的那丁点恻隐之心刹然消失,咬牙切齿道:“你们两个,等着扫两个月的茅房吧。”
……
自打领了茅房的差事后,林灼灼便一脸的生无可恋,于疏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安慰她:“林姨娘,主子从小到大,可从未有女子敢这样对他。”
噢,男子也是没有的。
“甚至前面那一位,也不过是跟咱们殿下单纯地牵过一次小手……”于疏悄咪|咪地透漏:“主子一大把年纪了,连男女之事都未曾经历过呢。”
嗯,好像说偏了?
见林姨娘的眼神越发不对劲,于疏赶紧救场:“从来没有人能在主子头上作威作福!就算有,主子也是当场就报复了回去,有些人甚至连怎么
第8章上位的第八天(2/7)